演奏Julius Eastman的音乐.pdf

 


    Julius Dunbar Eastman 出生于1940年10月27日。在纽约伊萨卡和弟弟Gerald 长大。他早年就是一个有天赋的歌手,学过钢琴和舞蹈。1958年进入伊萨卡学院,通过他的钢琴老师George Driscoll 的推荐,他而后进入费城的柯蒂斯音乐学院。在柯蒂斯时他跟随Mieczyslaw Horszowski学习钢琴,跟随A. Constant Vauclain 学习作曲,1963年毕业。Eastman 毕业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伊萨卡和纽约继续学习并兼职钢琴家和歌手。1966年8月他参与Richard Strauss的《Rosenkavalier》,1966年12月,他在纽约市政厅首演了钢琴独奏。1967 年,Eastman就职于布法罗大学创意与表演艺术中心。1968年12月,他在新音乐之夜音乐会演奏了《Piano Pieces I-IV》。次年九月他在布法罗大学音乐系任教,被任命为创意总监,直到1975年。


新音乐之夜节目单

上半场:

    双簧管协奏曲和其他乐(1965)

    蜘蛛之歌(1968)

中场休息:

    显示屏:大堂放映片,Jon Hassell 的 MAP

下半场:

    钢琴小品 一,二,三,四(1968)

    轨迹(1968)

    塔罗牌(1965)

当晚所有作品是首次在Buffalo演奏。



    Eastman 在Maxwell Davies的《Eight Songs for a Mad King》中的演出让他获得了广泛的赞誉,他获得了格莱美的提名,之后由Nonesuch唱片公司发行出版。



    Eastman 1967年离开布法罗,在纽约度过了大部分剩余的时光。他拼凑一大串兼职作曲与表演的工作来补贴生活。他而后没有告诉任何人地回到了布法罗,然后在1990年5月28日独自一人过世。

    Eastman 一生创作了约58部作品,其中16部作品的手稿被找到,以及一些其他的片段。得益于 Renée LevinePacker 和 Peter Gena的馈赠,布法罗大学获得了Eastman的手稿至今收藏在其音乐图书馆中。他们从2部手稿增至如今的8个,包括:Macle, Tripod, Colors, Crazy N****r, Evil N****r, Gay Guerrilla, The Moon’s Silent Modulation, 和 Thruway. 除了这些,Renée LevinePacker 还收藏了 Three Pieces for violin and piano的前两乐章的乐谱。Eastman的大部分作品因为丢失,给表演者提供了极大的挑战。


虚拟与现实
    与整个欧洲古典乐关于记谱法的传统相比,Eastman记谱十分模糊。用《Fanon (1967)》的描述来讲,“我该被分类在哪?或者我愿意藏起来?”墨迹弄脏了符号。五线谱未完成或无内容,隐形的信息在白色的背景下漂浮。乐谱提出的问题比回答的多。要演奏什么?依靠什么乐器?什么速度?怎样的力度?这乐谱不仅提供供人破译的内容,而且还提供了一幅需要被解释的地图,解释的人在其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Eastman 的《Evil Ni**er》乐谱中提出了一种试图被填补的空虚,这种张力存在于代表权与其之间的验证过程。

Jeff Weston

    我们发现,由于缺乏作品录音,我们更突出了上文所提到的“张力”,Eastman死后的演出极少根据规范来演奏。Eastman作品著名的合集CD《Unjust Malaise》中包含了唯一具有商业许可的一系列作品:Stay on It, If You’re So Smart, Why Aren’t You Rich?,等… 最受赞誉的作品Stay On It, Crazy N****r 和 Gay Guerilla 录音用

 

来作为Eastman 曲谱的一种代替品,或者说是因为缺乏曲谱导致的。


    代替Eastman 的曲谱,转录这些曲谱建造了一个声音图景,在这些摹本中丢失了什么信息?通过录音我们照亮了什么,获得了什么?


    分析Eastman的作品主要是依靠回忆的力量。为了说明Eastman 作品中人与非人之间的互动,许多作品的纪录都必须依据采访Eastman 身边的人,以及模仿他们的演奏来呈现。这样的方式使所谓的真实性降低,虚幻的成分加强。


关于Julius Eastman作品《Macle》的回忆

   我记得 Julius Eastman 给我《Macle》的曲谱时候我立刻翻看字典查这个词。我发现macle 指的是“钻石或其他孪晶体”的意思。回到“孪晶”这个词,意思是“一个或更多部分组合而成的晶体彼此方向相反(通过反射在另一个特定平面)”。这十分准确的描述了SEM乐团的人员分配:一个黑人,一个白人,一个意大利人,一个捷克人。

Jan Wiliams


    我们四个Petr Kotik, Roberto Laneri, Julius Eastman 和我是 1972年2月13日 在Albright Knox Art Gallery 演奏的SEM乐团班底。我对于Macle没有特别惊讶,因为Julius之前也使用过这样的符号,大约在50年代中期时。《Macle》只使用人声和一些技术手段,所以这样的图形符号也是合理的。同样对乐谱中没有任何说明我也不吃惊,因为Julius Eastman 会一步步跟我们讲述,与我们一起排练。


    最近我看了看谱子,听了录音带。我已经有将近40年没看过或听过专用于表演的乐谱了。结果我确实记错了一个关键部分,我认为我们都彼此独立地执行我们的部分,从一个“boxed element”(乐句)随机跳到另一个。实际不然,我们是作为一个整体在34分钟的时间内从头演完了这部作品。这方法让听众可以根据录音读完乐谱的。


    也就是说,有时表演者会打乱材料顺序,也会即兴出新的材料。这里有个问题,Julius Eastman 是否可能改变了我们的曲谱,根据每个人都特制了相似的曲谱?亦或他是否在我们排练时做了调整,然后没有把他们加入曲谱中?这部乐曲到底是否存在总谱?可能没有吧。


    我记得我们对《Macle》的作品呈现是很冷漠的,冷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任何明显的肢体语言或表演成分。我们坐下后,每个人一个麦克风一个谱架,好像是在表演传统合奏,弦乐四重奏那样。这种于极度情绪化和高度紧张且活泼的阵仗好像很脱节,有种超现实主义的感觉。对于表演者和观众来说可以说是相通的。


    对我来说,观众反应是十分两极化的。Macle 是1971年创作的五首乐曲的最后一首,除了70年的那部作品,那绝对是当代音乐了。纽约的当代音乐作曲家有 Barbara Kolb, Buffalo’s Leo Smit, Lukas Foss 和 Julius Eastman,他们创作的音乐对表演者的要求相距甚远。用40年后的眼光审视当时,我对那时的激进感到很惊讶。而且尽管已经这德行了,Eastman 的 Macle在当时还是很格格不入。这是我们那时的音乐,令人兴奋的同时令人困惑,对观众好奇心和耐心的要求很高,如今则不然。敢肯定的是,当时的新音乐之夜观众几乎很少觉得无聊。


    最近对于Julius 音乐的复兴,很大程度归功于Renée Levine Packer 和 Mary Jane Leach 的那本书《Gay Guerrilla - Julius Eastman and His Music》,不得不说出的太晚了。我很幸运有机会认识Julius 并广泛演奏他的作品。


对于Julius Eastman 作品的重新整理

    Julius于1980年代中期来到我Stanten Island的家中,他只是早上9点-10点突然带着男朋友造访。他用招牌的咆哮声“KUBERRAHHH!!”来打招呼。一进门就问我“你有苏格兰威士忌吗?”然后就坐在了老Weber 三角琴旁演奏了他的《Piano 2, a solo sonata in three movements》。他的演奏有力量且富有诗意。

Joseph Kubera

    1970年代中期,我在布法罗认识了Julius,当时我们都是创意总监。我清楚的记得他表演Peter Maxwell Davies 的 《Eight Songs of a Mad King》,Luis de Pablo的《Berceuse for two singers and ensemble》以及Pauline Oliveros的《Crow》。我见证了他在John Cage歌曲集上争议很大的表演。1975年6月,John Cage对他的作品表示愤怒。但是1979年之后,他搬去了纽约我才开始真正了解他。

    Julius总是出现在80年代风格的演出上,偶尔穿着白色长袍。他总是很快理解事物然后很快笑出来。在前台,我记得他总是告诉我来纽约就是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我以为他说纽约是一切正在发生的地方,而不是指他自己的事业。又一次,排练过后,Julius带我们去了名字起的很妙的一家“终点站酒吧” 在第八大道公交站对面。这家酒吧展现了旧纽约的阴暗面,调酒师来回跑,笼子里的动物等都展现了一种不安的气氛。但是也有比较轻松的比如Soho的Cupping room。Beth Anderson, Jeffrey Lohn, Jon Gibson 我们都是downtown场景的一部分。
    我和Julius 的主要接触是演出中,我对一场音乐会有很强的记忆,1979年2月23日在纽约梅德加埃弗斯学院的礼堂,名为“诗歌与音乐”。Julius演奏并同时演唱了Beth Anderson'的作品《Woman/Rite》。Julius 用轻柔的方式演奏旋律,演奏的空闲部分将自己交给键盘。79-80年左右,我参与了Julius 更多的音乐会,和群体频繁接触,Julius住在那附近,他租的音乐厅的租金合适。这些音乐有一群作曲家参与包括David Feldman, Ann Silsbee, 和 Judith Sainte-Croix。音乐会在学校椭圆形礼堂举行,作为有点像体育场。
    1980年在The Kitchen举行的大型演出,当时我们和Jeffrey Lohn等其他音乐家一起表演了《Crazy N****r》,还添加了额外的声音来构造庞大的感觉。这些录音仍存在于the Kitchen的档案库中。
    Julius 的多钢琴作品是通过由秒表控制的规则的block(乐段)来构建的。每个block都会增加新的声音进来,或者有时会突然完全改变。通常每个声音都由重复音符构成,每个新的声音都会增加和声密度。但是也出现了旋律分组以及不协调的特定长音。通常会给乐曲稳定的律动。排练时Julius一般都在现场指导,以澄清含糊不清的乐谱。例如音符使用特定的八度写的,但实际上是要钢琴家选择各种八度演奏。钢琴家还可以在一个部分中同时演奏多个乐段。他的《Piano 2, a sonata in three movements》(1986) 是一首三乐章奏鸣曲,与《Crazy N****r》《Evil N****r》很不同。


    完全通过组合和精确标记,尽管在演奏次要的乐章中,这个强烈的律动还是很明显。1991年,我第一次在Merkin Hall演奏 Julius的音乐时,我很努力的将他的性格带入到我的演奏中。


    Julius 的手稿非常不稳定,至少他在《Piano 2》的手稿中时这样的。大量的笔记才能使人阅读,并且都是用颤抖的手写的。四分音符缺少符干,没有力度,分句,表情记号,拍号,只有一两个小节线。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我主要依靠回忆Julius在我家演奏的样子。这首曲子的符号有几个奇怪的地方,Julius 用了一个日文字,类似于“禅”的词结束每个乐章,他在一个类似肖邦的旋律伴奏上直接写了“肖邦”。

    音乐本身是确定的,彼此之间紧密连接。多钢琴作品持续的律动在这里表现为16分音符的长弦乐出现在“次要主题”中。让键盘上下移动。通常这些表现在左手,长的旋律以四分音符和二分音符的形式悬在空中。

    第三乐章开始了逐渐叠加乐段,每组四个音符中田间一个音符,重复的音符演变成了重复的和弦。第二乐章相对比较缓慢,有一种凄凉的气氛,有着凄美的和弦进行。即使这样,冗长连续的八分音符律动也格外显眼。 


<我实在没精力翻译这篇文章了,等我有空再继续翻译。>


- 未完待续 - 


可以点击“阅读原文”查看英文原文.



WeChat link